按在地上那男人的脸,已经被她抓出好几道血痕,看起来十分狼狈。
    “闺女,这写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这么紧张。”
    “最近好多大学生去上学,别是通知书?”有人在猜测,着实是最近看的有点多。
    “啊?那这得多大仇,费心毁人前程。”
    拉着魏红旗的两个妇人不禁遗憾。
    魏红旗深呼吸,不断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是,要是我个人的,还没那么生气,但这关系到我们全家的未来。”
    爷爷能不能出狱。
    江家能不能挪开肩上压的大山。
    “这么严重?别是摘帽申请。”这语气,问的有点微妙。
    “是。”魏红旗没否认。
    “还真是……”
    拉住魏红旗的两个妇人,不约而同地放开手。
    魏红旗敏感的发现好多人情绪变了。
    之前还在念叨指责被按在地上抢东西的人,这会各色各样复杂的眼神全部落在魏红旗的身上。
    有怜惜、有嫌弃、有担忧、有憎恶……
    魏红旗刚张口,声音都还没发出来,就有人出来打圆场。
    “算了算了,这事闹大也不好看,散了吧。”
    “这一脸伤也算扯平。”
    “别围着看,该干嘛干嘛。”
    就这一会的功夫,抢东西的人被放开。
    “不行,你还没说是谁让你做的!”魏红旗伸手抓住那抢东西的人。
    对方反手推开她,快步向前跑进人群中,很快就消失不见。
    之前围观的人还有意无意拦住她。
    “事情都这样,继续闹下去,吃亏的可是你啊。”
    “没准那人干的还是好事,省的摘帽结束给你们机会干坏事。”
    “别说,万一真是……”
    魏红旗犀利的目光扫过去,眼底的怒火都快要实质性烧出来。
    吓得刚刚碎嘴的几个人立马停下,转身跑开。
    现场很快空下来,只留下屋里走出来人,拎着桶到处在骂谁不长眼睛把水给撒掉。
    如今天热成这样,一直不下雨,井水都降低很多,水成了稀罕物。
    魏红旗听着身后人骂骂咧咧的,站在大太阳下却手脚冰凉。
    她努力想着补救办法,转身消失在街道上。
    ……
    魏红旗背靠在墙壁上,蹲在小胡同里隐藏住自己的身影。
    她费了好大劲,才打听到书记住在那里。
    怕背后人再拦着,她就躲在家属楼边的小胡同里。
    住在这楼里的人,都要从这里进去。
    询问地址的同时也确定书记已经回来,这一等就等到月挂高空,才瞧见一个人的身影走过来。
    魏红旗十分感觉今天晚上的月亮足够亮。
    “书记!”
    她匆匆从小胡同里走出来,直接拦在来人面前。
    大晚上的,王海生着实让她给吓一跳,冷静下来眯着眼睛看清楚脸,才疑惑地皱起眉头。
    “怎么是你?这么晚怎么还在这。”
    魏红旗没浪费时间:“书记,国家成立摘帽办,是不是代表支持我们平反。”
    “当然,不过这事不归我管,是县长负责摘帽办。”
    王海生后知后觉想到魏红旗夫家的情况,提醒一句:“如今已经能递交申请,你知道吗?”
    他以为这事还没通知下去。
    “知道,可申请递交不上去,就在几天前,江铮……就是我丈夫,他莫名其妙被人陷害,到现在还在派出所拘留。”
    “之后交给摘帽办的文件也一直没得到回复,不是我着急,同一时间我们大队其他人的,都有了结果。”
    “而今天,我带着新文件想重新再申请一遍,半路直接被人毁掉申请书。”
    “书记,这是有人要我们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