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时常在绣房接些散活,家里东西齐全着呢。

    因着关系熟,乔静去着,就直接往内屋走。

    才没走两步,就听见屋里说话的声音。

    “是吗?你真听见了?”

    乔静听着,是李婶的声音,想着人家屋里有人,还是先回去,等下午再过来。

    谁知,才刚转过身去,就听见孙二婶说“可不是,钱晴儿的声音,我还能听错了。”

    晴儿?乔静一时好奇,竟忘了往前走。

    冷不丁听见一句“就是她害死了春杏母子俩!”

    什么?春杏死了?乔静吓了一跳,不对不对,孙二婶说,是晴儿害死的?

    尽管知道不该听,可乔静脚底下跟生了根似的,怎么也挪动不了一步。

    外面太阳渐渐升上来了,气温逐渐转热,乔静却是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那些流言是钱晴儿传出来的?

    钱晴儿爱慕林俊,不想他跟别的姑娘家好,这倒也算是勉强能接受。

    可,可那碗药竟是钱晴儿打着林俊的旗号送去的!

    李老头本不知闺女干出这样的事来,一见这碗药,当即就要打死春杏。

    大家都以为是碗堕胎药!

    春杏也是个烈性姑娘,一仰脖子,一碗药喝了个底朝天。

    要不是药铺送药的小厮露了马脚,不到一刻钟,别说孩子了,春杏都保不住!

    乔静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实在是不相信这样明丽娇妍的姑娘,竟是能干出这样的事!

    可后面的事,让乔静更是难以想象!

    春杏被救过来以后,李老头当场气的吐血。

    再后来,就是林俊晚上去李家,被赶了出来。

    才没过几天,春杏就瘦的不成样子。

    林俊看的无比心疼,跟钱晴儿说,要纳了春杏,否则,两人就和离!

    钱晴儿假意安慰他,说这些时候,村子里流言纷纷,要真纳了春杏做平妻,倒是跟故意遮丑一样。

    还说,春杏那里,由他亲手写一封信,跟春杏保证,过了年,就将她接过来。

    林俊思量一番,最终同意了。

    却没想,钱晴儿刚从李家走,春杏就上吊了!

    乔静在窗外听的一个哆嗦,心却是坠入了冰窖。

    “她故意跟人家春杏说,是纳了她,却没说是妻是妾,春杏就是烈性的姑娘,宁愿去死,也不愿当妾。”

    后面的话,乔静根本没听清楚,只听的那句“几句话害死一条人命!”

    耳朵就开始嗡嗡嗡作响。

    连怎么出了李家,都忘记了。

    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晴儿怎么能这样!

    她不是说,不是说已经跟林俊无情了?

    乔静等了两天,竟没听这消息传出来?

    反倒是让她松了一口气。

    是不是,这些不过是误会?

    孙二婶传消息,从来都是传真事。

    她心里急的痒痒的,却不知该怎么问。

    焦急之下,干脆跟楚园说了这件事。

    “我,我就是想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楚园轻笑一声“既然怀疑,倒不如去问个明白。”

    乔静却又是纠结“直接去问?那多不好啊!”

    楚园无语“那你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要不,你去问孙二婶,或者李婶?”

    乔静仔细想了想,咬了咬嘴唇道“成!那我就去问李婶!”

    之前是觉得,毕竟是偷听的事,再进去问人家,倒是显得十分不礼貌。

    可她实在是太过好奇了,要是不弄个明白,恐怕今晚觉都睡不好!

    当天下午,乔静看着时间,估摸着李叔下地去了,乔静才去到李婶家。

    也是巧,李婶媳妇回娘家了。

    家里就她一个人。

    乔静进了堂屋,却又纠结开来。

    东问西文,就是扯不到重点上去。

    看的李婶一阵好笑,心里猜了几个原因,小姑娘家家的,还能有什么事。

    “静静,你来找我,可是跟楚园闹别扭了?”

    乔静脸一红,赶紧摆手“不是不是,不是楚园的事。”

    “哦?”李婶放下手里的针线“那是什么事?”

    乔静狠狠咬了一下牙,还是说了出来。

    “就是,就是钱天,我来找你借针线,在门口听见你跟孙二婶说话······”

    李婶脸上闪过几分不自在,等乔静将话问完,她才别扭道“这些事情,弄那么清楚干啥?”

    等东西都说出来,乔静反倒是轻松了“李婶,你就跟我说吧,不然我连觉都睡不好。”

    李婶叹了一口气,没看乔静的眼睛,道:“到底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玩的跟咱就是不一样。”

    ☆、第一白三十八章:小心

    乔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