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心里面看着比谁都难受。
    祁时鸣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塞上了一套全新的衣服。
    上身是纯白色的连帽卫衣,搭配着纯黑色的五分工装裤,脚上踩着一双运动鞋。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服务员又拿出来了一双半筒白袜。
    “现在的小年轻人都这么穿。他的腿细,如果要是穿着这个白袜,反而看着会秀气一些。”
    祁时鸣漂亮的跟那电影里面刚刚走出来的模特似的。
    这一身下来,如果忽略发型,才算是有了一点点同龄人的模样。
    祁时鸣这才反应过来,周哥带自己过来的目的。
    “周哥,如果要不是工作的原因,我就先离开了,衣服的钱我稍后会转给你。”
    祁时鸣摆了摆手,拒绝。
    “我还说带你去附近的理发店改改造型,那你急什么?”
    周哥满脸不乐意,不解道。
    他现在是什么感觉吧?玩换装游戏玩上瘾了!
    巴不得给这个少年多买两套穿穿。
    “不用了,我现在这个样子就好,回头有机会再改吧。”祁时鸣轻笑道
    他现在能力太弱,如果改的太漂亮,反而会让自己家那个狗东西吃醋。
    而且像这种事情,当然要交给裴皋啦。
    那个病娇央子听见这话,恐怕高兴的眉飞色舞。
    祁时鸣站在马路边,随手拦了一辆车。
    他想去医院。
    想去找裴皋。
    或许是因为受到原主心理的影响,他特别条件反射的习惯粘着一个人。
    如今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见面。
    祁时鸣想他想的不得了。
    可是刚上车,他就觉得整个人的意识有些昏沉。
    这大脑当中警铃大作,朝着驾驶位上条件反射地看了一眼。
    这才放心地昏过去。
    哦,
    狗东西啊!
    不是,做人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上来就把他给带走是什么操作?
    祁时鸣心安理得闭着眼昏过去。
    等到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身处一个黑暗的地下室中。
    被捆在椅子上。
    少年纯澈的目光中划过一抹惊慌失措。
    拼命地扭动着身子挣扎着。
    可是却无济于事。
    “老大,这次可是绑到了一个大货,看样子能敲诈不少钱呢。他可是祁家的小孩,没有几百万,咱们千万不要放人。”
    “这话还用得着你说?他身上装的应该有手机吧?把他手机搜出来,联络他家里的人!”
    两个绑匪凶神恶煞地凑近。
    直接把少年身上带着的平板给拿到了一边。
    暗地里面两个人却在偷偷使眼色。
    这么说应该没错吧?
    应该已经按照头头说的做了。
    所以要不要再凶狠一点?
    裴少爷也真是的,非要演这种戏码而干什么?
    英雄救美吗?
    如今瞧着那个少年浑身颤抖地缩在椅子上的可怜样子。
    绑匪反而默默地打了一行字,吐槽道:“你说裴少爷如果要是看见祁时鸣这个样子,会不会心疼坏啊?”
    刚才把这个少年绑起来的时候,裴皋还担心绳子太紧会勒到他。
    所以刻意松了很多。
    祁时鸣一边演着,然后一边面无表情地感觉到自己手腕上的绳子都快掉地上了。
    演戏能不能演的真一点?
    他现在完全可以挣脱绳子,撒丫子就跑。
    可是这个狗东西明显就是因为自己穿的这一身衣服而生气。
    能怎么办呀?当然是哄着了。
    不然这病娇还不知道会对他干些什么。
    祁时鸣非常有自知之明。
    他拼命地眨着眼睛,眼角分泌出了泪水,顺着俊俏的小脸滑落。
    祁家电话那边打不通。
    两个绑匪凶巴巴的凑了过来:“你不是祁家的少爷吗?你都已经消失几个小时了,为什么连个人找你都没有?!”
    “快点联络你家里的人!不然信不信我下一秒就直接撕票?”
    祁时鸣说不出来话,他只能颤颤巍巍地把手指放在屏幕上,生疏地写下了几行字。
    “你就算打了也没用,他们也不会来救我的。”
    “你们绑架也绑错人了,她们更喜欢的人是郝弘图,而不是我。”
    少年这一行字把人给气的不轻。
    绑匪又故意超大声的嚷嚷:“那怎么办?总不能让老子白忙活一场吧?”
    快点快点,
    说打裴皋的电话。
    瞧瞧少爷在暗地里面都快等不及了。
    祁时鸣垂着眸子,
    抿着唇瓣,不说话。
    过了许久,他这才又划下一行字。
    “我知道我能联络谁,你能不能把我先松开呢?放心,我不跑……你们有两个人,而我只有一个,我也跑不掉呀。”
    “我只想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来救救我。他很有钱的,而且也绝对不会抛下我不管。”
    绑匪看着这两段话。
    骤然之间松了一口气。
    无比配合地解开绳子。
    看着可怜巴巴的少年抱着平板拨过去了一个视频电话。
    还像模像样的打了一串文字。
    [呜呜呜,医生先生来救救我呀,遇到危险了,我害怕。]
    第435章 暴躁症cv的大神vs疯批装狗的心理医生二十三
    祁时鸣并没有说话。
    因为他暂时还不打算让那个狗东西知道他能说话这件事。
    “小乖,怎么了?”
    男人明知故问。
    “被绑架了,需要交赎金。”
    祁时鸣小指头戳出来的字还挺诚恳,甚至还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问他:“他们恐怕会要很多钱,先生,你的钱够吗?”
    裴皋哑然,他故意道:“不够怎么办?”
    祁时鸣:“没事,如果要是不够的话,我跟他们砍砍价。”
    他抬头,把聊天记录给这两个劫匪看。
    两个劫匪相互对视一眼。
    啊……
    要多少钱?
    他们也就是临时被拉过来演戏的演员而已。
    他们怎么知道要多少钱?
    网络上的劫匪都是要多少钱来着?
    他们还稍微查了一下,然后给了一个准确的答复。
    “也用不着太多,准备30万到后街的第三个垃圾桶!如果要是规定的时间送不来,那就别怪老子手下不留情!”
    劫匪的声音很大。
    故意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
    祁时鸣手上重新抱回平板,在上面戳啊戳的发了消息。
    [医生先生,你要不要把我救走呀?只要把我救走,我就属于你一个人的了。]
    少年给出了最佳具有诱惑力的条件。
    [拥有一个我这么听话的小孩不好吗?]
    祁时鸣在这个时候也不忘给自己增加点好感度。
    [刚才出去工作,碰见了以前的老板,他说要给我买两件衣服。可是我不喜欢穿别人的东西。先生,帮我准备两套衣服来接我好不好?]
    瞧瞧,说的多有心机。
    不喜欢穿别人的东西。
    但是裴皋又不是别人。
    他的字里行间都代表着占有,都代表着自己归属于何人。
    裴皋甚至无法压制自己的愉悦。
    如果祁时鸣现在的这种行为可以称之为钓鱼的话,那他还真的心甘情愿的被钓着。
    “小乖,你把平板递给那两个人,我会告诉他们会把钱放到哪里,但是同时也要保证你的安全。”
    “三十万……他们真觉得小乖在我心里就这么不值钱吗?”
    裴皋轻啧。
    甚至觉得属下是真的没什么眼力见。
    他们家小乖什么时候真不值钱了,明明是无价之宝,为什么不多要点呢?
    两个绑匪在旁边听得整个人后背发凉。
    裴少爷是不是现在完全忘了,他们正在演戏唉!!
    怎么还有人嫌30万太少?
    怎么?难不成还打算多给绑匪点钱?
    恋爱脑的男人真是无药可治。
    哪怕是裴皋也逃不过智商变成大鸭蛋。
    为了防止一会裴皋回来找他们的麻烦,劫匪立马改口。
    “一百万!”
    “没错没错,如果要是没有100万的话,我们是绝对不可能会放人的!”
    祁时鸣坐在板凳上晃着腿,叹了一口气,纠正着说道:“你们是对100万没什么概念吗?”
    “一个垃圾箱装不完的,万一要是被发现了,你们岂不就暴露了?”
    两个绑匪相互对视。
    那怎么办呢?
    他们也很难办的好吗!
    为了陪这两位大少爷演出戏,还真是有够难的。
    劫匪故作凶神恶煞地说:“你闭嘴!老老实实的等着人来赎你就行!”
    “咱们赶快离开,毕竟在这呆的时间越久,就越容易被人发现。我已经订好了最新的机票,拿到钱之后,咱们直接收拾东西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