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龇牙咧嘴。
    “宝宝们,你们和他才认识几个月,见了几次面?”
    叮当用大人的口气道,“干爹,你有所不知,我们和大哥哥相见恨晚。”
    世无双一声叹息,可怜孩子这么看重他,他可是利用你们娘亲的医术才讨好你们的。
    他拍了拍两个宝宝的小脑袋,“即便并列第二,我也要在他的前头。”
    白叶失笑,“你何苦和孩子一般见识。”
    世无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阿叶,我和孩子开玩笑罢了。我堂堂上仙,还会为了这个——”
    白叶听他道,“什么大哥哥小弟弟的,都是我等俯视的世间!”
    刚刚还说不在乎。
    叮当元宝看着干爹的神情,“干爹,你永远是我们最好的干爹。”
    这还差不多,一人亲一口,“干爹,去也——”
    白叶摇了摇头,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人一点都没变。
    她揉了揉袖口中的绒绒团,“真好,猪小白又回来了。”
    现在的猪小白,已经强大到足以保护她,既是灵兽也是坐骑。
    世间珠宝金银万千,都不如猪小白回来,带给她的喜悦。
    是夜,她躺在床上想起世无双说的,“美女如云,歌舞升平。”
    这刚刚大好,冷若辰他就这么糟践自己耗费心力治好的身体,不行,她一定去看个究竟,那,就当是复诊了。
    叮当元宝熟睡之际,她抹黑出了门,刚到屋门口,“白姑娘,王爷吩咐,你哪里都不许去。”
    “废话,我是奉王爷之命为他复诊。”
    护卫不再挡路,一路通行,害的沿路的暗影们叫苦连连,大半夜的也要提心吊胆护送她。
    至王府门口,白叶抬头看了看匾额“辰王府”。
    守门的侍卫阻拦,“休废话,王爷请我来复诊。谁都不要跟着,影响本姑娘给王爷治病,吃不了兜着走。”
    她熟练地找到王爷的寝室,照世无双所言,此刻是不是正春晓帐暖,她想到那个情景又羞又气!
    冷若辰早已听到动静,莫不是世无双又杀回来了?
    他躺在榻上,模仿了“嗯哼”一声,以让对方分心,进入全面备战状态。
    门口进来一娇小的身影,“啊,民女不是故意打扰王爷好事的,我只是来,来复诊。”
    他腾的坐起,“白姑娘?”她怎么来了。
    他拉开床幔,看着她带着针灸包,“进来暖一暖。”
    白叶进入床幔,整个床上下找寻一番,就差没掀开他的被窝。
    冷若辰看着她,表情玩味,“找什么呢?”
    当然是找人,世无双说王府美女如云,夜夜笙歌——
    “我,我听闻世无双说,王府美女如云,我怕我费心救治好的身体,白费力气——”她语气低沉下去。
    冷若辰一脸黑线,这个世无双临走还要摆他一道。
    白叶前来复诊,不,是想来捉奸的。好在,他无奸可抓。
    白叶一脸犹疑,“冷若辰,你不是众臣弹劾,叛国之罪?”
    他淡然,“滔天罪名,收集证据也要个把月。赴死,还着急什么——”
    灯光昏黄中,白叶看着那张俊颜,怪不得周侍卫开始总是对她横眉怒目,怕她“玷污”了王爷,他原是这等风神人物。
    “怎么了,几日不见,想我了?”
    “啊,瞎说,我只是关怀一下我的病人。”
    顺手搭上他的脉,按理说下一步就是扎针了。
    他面对着她,缓缓把上衣脱下,明明前几个月夜夜看排骨精。
    可不知为什么,看着他的胸脯,白叶的脸开始烧热。
    冷若辰瞅着那明显发红的耳根,佯装抱歉,“哦,我应该,转过身去——”
    看着他背上的疤痕,白叶心绪万千,手中的银针悉数抛出。
    竟没什么痛感,好无趣,他嘴角弯起,受虐也上瘾?
    白叶照常在他扎针的一刻钟里,开始弹奏他的排骨。
    此刻的排骨已经不是排骨精,感受着她的小指抬起落下,他有些痒痒……
    闭着眼睛,你可真够撩人的,好在我忍功够强。
    第104章 亲近还是冷淡
    一刻钟后,白叶拔针,竟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白叶打了个哈欠,“冷若辰,复诊完了,我告辞了——”
    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离开?
    冷若辰挑眉,“最近听到风声,皇兄快宣我进宫了,也或者下一次,你便不必来复诊了——”
    他语气低沉,分明是提前话别。
    白叶心头黯然,忽听床上的人说,“陪我说会话,临走前竟无一说话之人。”
    那语气竟是无尽请求——
    白叶恍然,照着他边上的枕头栽了下去,横竖她在这里睡过一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个将死之人没心思想男女之事,她无比安心。
    “冷若辰,你没有反击之力?”
    他淡淡的,“反击之力?军权皇兄早已收回,边关初定,我在西北之地百姓间的名声过高。哎,功高盖主,只有一种结局。”
    白叶眼角湿润,“你有没有牵挂之人,需要我安排。比如小莲——”
    若是小莲为他暖床了,那他不能不理会吧。
    他明眸流转,她竟是这样想自己的,他自小便与平常男子不同,对男女之事甚是寡淡。
    敲打了一下她的脑袋,“白姑娘怎么竟想这些龌龊之事——”
    他唯一做过的男女之事无非是救她那一次。
    他挑了下眉毛,“小莲,我送她回老家了。”
    啊,打发走了?玩完了就打发了?
    他继续,“小莲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