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寻人?”
    扔过来一顶羊毡帽,周允接住。
    “要你多事——”
    可说这话时,他分明看见王爷上翘的嘴角。
    江陵的街巷上早已有卖花灯的,元宝叮当噘着嘴,“娘亲,你不买一盏花灯吗?”
    放花灯?啊,她可不想去许什么虚无的愿望。
    元宝拽拽娘亲衣角,“是元宝和叮当,想在乞巧节时放花灯啦。”
    白叶微笑,“你不早说,元宝,买来的花灯那多没意思,我们买竹篾和纸回去自己扎。”
    对着一桌子的竹篾和纸张,“小白,你会扎花灯吗?”
    变花灯还可以,扎花灯,它没有灵巧的手啊。
    “哼,还叫灵兽,一点都不灵。”
    世无双走过来,“你们两个不许欺负小白。”
    主人最好了,狐小白贴着白色的衣衫蹭了两下。
    “干爹,你会做花灯吗?”
    “切,目前为止,还没有干爹不会的事情。”
    “今天干爹教你们怎么扎花灯,扎花灯除了手巧,练的就是耐心。”
    元宝瞪着大眼睛,干爹的手果然是仙之素手啊。
    扎的河灯竟比街市上卖的还要漂亮,精致。
    “去去,给干爹把粉墨取来。”
    上色之后,一朵荷花浮在一片荷叶上的花灯就做好了,“哥哥,这像真的荷花呐。”
    叮当立马撒娇,“干爹,还有叮当,还有叮当啊。”
    “叮当想要什么样的华灯?”
    “叮当不喜欢花,叮当想要一条帆船。”
    帆船啊,果真男孩子喜欢的东西和女孩子不一样。
    看着剩下的竹篾和纸张,“你娘亲要不要放河灯?”
    元宝直摇头,“我娘亲说不相信这些玩意儿。”
    世无双轻笑,说了一句元宝和叮当都听不懂的话,“是啊,永远不能指望铁树开花。”
    他想象着十里河灯的璀璨之美,也只有女儿家和孩子才会喜欢那样的场所。
    他不过二十余岁,总觉已经活了七八百年之久。
    “我和你们娘亲一样,不喜欢那种玩意儿。不过,叮当和元宝想去,干爹愿意陪你们。”
    门口走进一位敷着轻纱的女子,“世无双,乞巧节的晚上,两个孩子就交给你了。”
    “阿叶,那你干嘛去?”
    “我干嘛?我们铺子空荡荡的,等着我填满。”
    她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我这些日子熬夜赶制产品。”
    “这么辛苦,不做也罢。”
    “世无双,庄户人家到哪里都是庄户人家,不作不食。是辛苦些,但以后会好的。”
    她举起桌子上的荷花灯,“这是你给孩子扎的?”
    “精美吧?惊艳吧?”
    “马马虎虎。”
    夸自己一句就那么难吗?
    她扫了一眼元宝叮当,“以后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忘记娘亲为你们讲的小板凳的故事了?”
    两个孩子伸伸舌头,待白叶一走,叮当元宝跳起来,“太好喽,乞巧节可以和干爹爽歪歪喽!”
    世无双侧着头,让我来猜猜你俩的愿望。
    “叮当的愿望,和一个圆圆的透明小球有关。元宝的愿望和圆圆的红果子有关。”
    叮当拍手,“干爹猜对了,叮当的愿望就是收集天下的琉璃球。”
    元宝笑成一朵花,“干爹说的不错,我的愿望就是吃尽天下糖葫芦。”
    元宝抱着世无双的袖子,“可是干爹,我还有好多愿望呢。”
    小嘴一张一合,“我还想早日找回我的亲爹爹,我还想娘亲能天天笑,我还想——”
    叮当学着大人的口气,“女人啊,元宝,做人不要太贪心!”
    这么多的愿望,天神能记得下来吗。
    “要你管?我的愿望有很多,只要灵验一个,我就满足了。”
    元宝目光狡黠,“干爹,和我们说说你的愿望呗?”
    一个温润的声音,“就是千年铁树也能开一次花,为谁开都可以。”
    什么啊,元宝和叮当互相看了一眼,“切。干爹的愿望,神仙都听不懂。”
    第61章 婆婆,你长得真好看
    “娘亲,今日是初几了?”元宝揉着惺忪的睡眼。
    “七月初五。”白叶道。
    “天哪,才初五呀。”一声惊呼,小人儿又躺到了床上,怎么没有起床的动力呢?
    叮当跑进门,“元宝,你这只小懒虫怎么还没起来?干爹师父喊我们练功呢。”
    元宝睁大眼睛,“神仙变魔王的时刻到了。”
    “哥哥门口等你,元宝别磨蹭哦。”
    白叶摸摸元宝的头,“你干爹的时间可是金贵,元宝不能浪费哦。”
    一骨碌爬起来,穿衣洗漱一气呵成。
    哥哥双手背后站在阳光里,那模样竟让元宝感觉很是伟岸。
    “走啦……”
    “女人,真麻烦,梳个头半天功夫。”
    县府中,华贵的妇人望着几十盏花灯,姚文远施礼,“太后,这些花灯都是县城的能工巧匠专门为您设计的,您看,可有入眼的?”
    娴太后一溜儿望过去,七彩荷花灯,七种颜色的荷花躺卧在一片荷叶上;
    扇形宫灯,四个面儿,绘制着春夏秋冬的景色;
    牡丹花灯,栩栩如生的牡丹,绽放得明艳……
    什么时候起,不喜欢这些繁复花样的灯了。
    一盏长命灯隐藏在角落里,如祭祀的香炉状。
    她抬起丰润的手,“就它了……”
    姚文远万万没想到太后喜欢的竟是这么一盏素朴的灯,幸亏他招揽的能工巧匠,风格多样,要不然,额头渗出冷汗。
    余下的灯被下人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