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去见皇上了。”
    一听皇上回来了,元瑜抬脚就往殿外跑。
    跑了几步思量不对劲,皇上根本就回不来。
    他转身,盯着这个宫娥看,这宫娥不就是前几次伺候陆麓用膳的宫娥吗?
    当时他还戏称陆麓是不是看上她了。
    “你到底是谁?”
    宫娥笑得前俯后仰,“哈哈哈哈哈,是我,是我,”
    元瑜简直不可思议,这宫娥竟是云翳。
    “别太崇拜我。”云翳给元瑜易了一张又老又丑的脸之后,两人又再次到了宫门口。
    禁卫军腰间挎着绣春刀走过来,“干什么去?”
    “王公公让奴才出去采买德宁殿那位主子的吃食。”禁卫军仔细查核一番,然后便放行了。
    元瑜和云翳上了一辆马车,便恢复原来的脸。
    马车朝云城前行。
    马车晃悠悠,云翳看着陆麓留下的关于宝藏的地图,而元瑜因云翳的易容术,依旧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为什么你把我变这么丑?”刚刚禁卫军对他的嫌弃,他历历在目。
    “越丑越不容易引人注意。”云翳收起地图,暗暗祈祷,希望陆麓不会有事。
    马车行驶一天一夜,终于到了云城。
    根据藏宝图显示,藏宝的地方,地势险峻,山路崎岖,马车根本上不去。
    云翳和元瑜下了马车,往山里走。
    雨淅沥沥的下着,道路泥泞不好走,这时天已经黑了,元瑜提议找个山洞休息一下,明日继续赶路。
    “不行,没时间了。”云翳倔强的往前走,她要是早点能到,或许可以帮到陆麓。至少他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
    山路很陡,地面很滑,云翳心急没看清路,结果摔倒在地。
    她攀着道路两旁的树枝,挣扎的爬起来继续走,结果被元瑜拉住。
    “你拉我做什么,快走….”
    元瑜吼道,“我知道你担心皇上,但现在你首先要保住命。你出了事,我怎么向皇上交代。”
    元瑜和云翳此时已经全身湿透,风一吹,阵阵凉意。
    哈欠…..
    云翳打了一个喷嚏。
    雨越下越大,云翳视线模糊,她记得地图上离这不远有个山洞。
    于是指着前面,对元瑜点头,“先避避雨吧。”
    元瑜扶着云翳,在云翳的指引下,很快就找到了山洞。
    元瑜找来枯枝,很快就生好了火。
    洞内亮堂堂,离云翳不远处,有一堆未燃尽的树枝。
    似乎有人在这里短暂的停留过。
    这里偏僻,一般人是断不会到这里来的。
    除非…..
    是皇上的人,还是…..
    云翳看到地上有车辙印,她十分熟悉。
    “皇上要对付的人是陆洺?”
    元瑜正在生火的手顿了顿,他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云翳,却唯独隐瞒陆麓要对付的人是陆洺。
    “快说!!”
    元瑜背对着云翳,他不答话,只是从包袱里掏出跌打药,然后递给云翳,“快擦擦,不然脚肿了,明天不好走路。”
    云翳一瘸一拐的走到元瑜面前,她质问元瑜,“是你不信任我,还是他不信任我?”
    良久,元瑜才开口,“他只是不想你为难而已。”
    云翳默默的回到火堆旁,不说话。他们两兄弟的关系,为何非要如此剑拔弩张,争个你死我活。
    她说不清是生陆麓的气,还是可怜陆洺。
    她不希望陆麓对付的人竟是陆洺她的救命恩人。
    元瑜见状,他坐在云翳身边,替陆麓说话,“你不知道,当他知道你要嫁给陆洺,他多么的心痛。所以,他知道陆洺在你心里的位置,所以他千叮咛,日后即便坐实了陆洺的谋反之罪,也不要告诉你。”
    “陆洺不是坏人,他绝不会谋反,你们肯定弄错了。”云翳告诉元瑜,她此前毒害陆麓的同时,也身中奇毒,多亏了陆洺,不然她早就死了。
    “那你又知不知道,毒是何人所下?”
    云翳慢慢道,“云银。”
    “云银也是受了先皇后的指使,也就是陆洺的母后。”元瑜往火堆了扔树枝,树枝被烧得噼里啪啦。
    “云银一直给皇上喂毒药,你又可知?这一切受谁的指使,你又可知?”
    在云翳还没消化先皇后为什么要杀她,元瑜继续道,“我只记得皇上知道你危在旦夕,便去了北极山,寻得玄玉仙人,自愿折寿二十载,就为换你一条命。”
    “他为你做的,远比我说的还要多。自古君王,哪个愿意为一个女人自愿折寿?而他却毫不犹豫。”元瑜一边说,一边回想那时陆麓满头白发,老态龙钟的样子。
    末了,元瑜盯着云翳,缓缓道,“我说这么多,只是希望,你务必要善待他啊。”
    元瑜说完,和衣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