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皇上的男宠。
    太傅夫人打趣的道,“今日是女子的宴会,世子怎么也来了?难道怕我吃了你夫人不成?”
    陆麓没说话,依旧寡淡的神情,给人一种孤傲的感觉。
    大哥,你这样是丢你娘的脸额。
    陆麓依旧一副毫不在乎模样,众人等着他说话,他烦了,索性别开头,做到不听不看不闻。
    国公夫人略显尴尬,云翳打圆场,“他闲得无聊,便跟过来了。夫人,我保证他不会扫了大家的雅兴。”
    云翳让星儿留在马车里等,她在太傅夫人的指引下,和陆麓往府里走。
    云翳不明白,陆麓这人,怎气性如此大。
    谁给他的权利?你爹只不过是一个区区的国公而已。
    难道因为皇上,就恃宠而骄?!!
    这些日子,云翳一直担心陆麓的身子,一直没来得及问,他和皇上是什么关系?
    就算他是皇上的男宠,她也要亲口听陆麓说。
    “他们说你与皇上的关系不简单,是真的么….”云翳问的很含蓄,但是陆麓还是懂了。
    陆麓抬手弹了云翳的脑门,一副不该问的,就别问的样子。
    云翳摸着脑门,对着陆麓的背影嘀咕,这有啥的,男宠就男宠,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陆麓已经走到百步以外,他停下来等她,一副怕她走丢的样子。
    云翳小跑过去,头上的毡帽一晃一晃的。她不知道她能不能将他从皇上身边抢过来。
    心里有个声音喊着,哇,你要和皇上抢男人,你好自为之….
    陆麓看着云翳一步步走来,她噘嘴儿,似乎有心事。
    “有心事?”
    云翳没好气的道,“要你管!”
    陆麓一怔,她隗水又来了?
    他掐指算了算日子,还没到时间。
    她这番翻脸比翻书还快,肯定不会因为他。
    陆麓暗暗安慰自己,因为他的皮还没痒,他还要吃饭,睡觉前还想有人哼曲。
    云翳和陆麓穿过花园,越过游廊,步入了花厅,也就是宴会厅。
    当看见陆麓和云翳走进来,原本熙攘的宴会厅,顿时安静。
    看见鬼了?
    云翳不竟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偌大的宴厅,全是女人。不光是女人,全是沉鱼落雁的美女。
    当看见那些富家小姐的目光落在陆麓身上,云翳虽是笑着,她暗骂陆麓为什么要跟过来。
    还真是招蜂引蝶体质。
    不知道谁叫了一声,“快快落座,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陆麓拖着一脸不开心的云翳,落座。
    没一会,太傅夫人出现了,她身边的婢女拍了拍手,蒙着面的舞女缓缓走进宴厅,开始舞剑。
    花厅缓慢奏乐,随着舞剑渐入佳境,一群壮汉走进来,与舞女穿插在一起,耍拳。
    这赢得整个花厅满堂叫好。
    云翳激动的抓着陆麓的袖子,她本以为大家聚在一起聊聊京都的八卦,宴会会很无聊,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节目看。
    相比云翳的笑脸,陆麓一直黑着脸。
    为什么?因为云翳一直盯着那些壮汉的胸脯看。
    陆麓捂住云翳的眼睛,云翳往边上挪了挪,陆麓跟着蒙住云翳眼前的视线。
    壮士舞拳越来越精彩,宴会厅的叫喊声越来越激烈。
    “你挡住我眼睛了。”云翳一把推开陆麓的手,陆麓像只章鱼扒上去,云翳撕不下来。
    云翳假装不看了,等到陆麓收回手,她又开始睁眼看。
    真是狡猾…的狐狸。陆麓暗暗道
    他们两人的斗智斗勇,在外人看起来像是打情骂俏,这惹得邻座的富家女投来羡慕的眼神。
    尽管是皇上的男宠,这样的宠爱,就连皇上也想要吧。
    就在这时,音乐的旋律越来越快,而舞女手里的剑,壮士的拳头随着韵律,也越来越快。
    云翳有种感觉,这舞女和壮士正一点点朝他们这边奔来。
    陆麓对这些不敢兴趣,他一直盯着云翳,打量着这些舞女和壮士,以及花厅的所有人
    看着这些人腿脚功夫不似业余那般柔弱,直觉告诉陆麓,他们不是普通人。
    以及那些看戏的富家女,阵阵喝彩声,疯狂鼓掌,哪有半点官家女的教养。
    “当心些。” 陆麓突然凑在云翳耳边,小声道,虽然寥寥几字,云翳马上默契的懂了。
    她摸了摸自己袖子里的瓶子,倒了两颗药丸出来,她自己吞服一颗,让陆麓张嘴。
    陆麓信任的张嘴,云翳将药丸扔进去,陆麓吞下,也没多问这是什么。
    邻座的富家女看见云翳服药,问这是什么?
    云翳笑,“乌鸡白凤丸,专治月事不调。”
    云翳说完,富家女就绕有深意盯着陆麓,还第一次听说,男人也有月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