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带着大量的货到处跑,还是会被抓的。而田玉奎先前也说过,他最多的一次也只带了十套衣服回去。
    恰好方清山先前在服装厂,做过一段时间的临时工,由于服装厂每天的出货量非常大,所以规定每个商户最低五十件起批发,就田玉奎这点儿量,服装厂根本看不上,又怎么会上赶着拉拢关系呢?
    “郭龙,我听说永兴服装厂是专做女装的,是吗?”
    郭龙点头,
    “对,我们厂啊,只做女装。怎么?你还想要其他的?”
    方青山表情遗憾的看着他,
    “来的时候我以为这边什么都能买到,所以答应了我那两个兄弟,还有我家儿子,跟他们说回去时,多给他们带两件,你看这…”
    郭龙听完笑笑:
    “嗐,我当什么事儿呢,不就是想要男装跟儿童装嘛,明天我就带你们去别的地儿,衣服随便要挑,全是现在最流行的款式,不过你可得悠着点儿。”
    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瞟了眼旁边的田玉兴,凑近他耳边小声说道,
    “卖给你亲兄弟,怕是值不了几个钱啊。”
    方青山回了他一个十分憨厚的笑容,
    “都是兄弟,还有什么钱不钱的,多见外啊。”
    郭龙听完大笑了好几声,然后朝他竖起拇指,
    “是个好兄弟。”
    方青山突然有些同情田玉兴了,看来他这大哥没少坑他啊。
    …
    晚饭所在的饭馆位于海市市中心的一个小酒楼里。
    饭店上下两层,一楼大堂,二楼包间。装修说不上多好,但却十分干净清新。
    四人径直来到楼上包间,一进门郭龙就赶着三人坐下,
    “坐坐坐,都别客气啊,今天晚上兄弟我请客,使劲点,不差钱。”
    说完拍拍手里的皮包。
    他们刚坐好,这边服务员就将菜单递了过来。郭龙开口跟报菜名似的,一口气说了一大串,
    “狮子头,红烧肉,油爆虾,白斩鸡…”
    “行了行了,够了,够吃了。”
    田玉奎赶紧拦住他。
    “嗐,这才哪儿跟哪儿啊。服务员,几个菜了?”
    郭龙问。
    “九个菜。”
    “那再来个汤,凑个整数,顺便祝各位兄弟的生意也十全十美。还有之前存这儿的酒也拿来,我们今天晚上喝个痛快。”
    不得不说,郭龙非常会说话,作为东道主,全程没有冷场。即便心情是差到极点的田玉兴都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席间,郭龙时不时的撩撩袖子,露出他那块闪着银光的手表。
    饭吃了一半时,他才等到了田玉奎发问,
    “兄弟,你这手表看着不错啊,哪买的啊?”
    “嗐,这手表又不是什么稀罕货,奎哥你要是想要,明天就能给你拿来。”
    郭龙将表取下放到他面前,
    “你瞅瞅,全新的海狮牌手表,到手才120,便宜吧!”
    田玉奎点点头,眼神流露出一丝羡慕,
    “便宜,好看。这一百二十块钱可花的太值得了。”
    郭龙继续说,
    “这都是我身边兄弟的生意,给的都是最低价,你们只要给句话,要还不是要,要多少,我明天都能立马给你弄来。”
    田玉奎没回答,只是来回摩挲着那块手表,心里中意的很。
    而方青山对郭龙的来历越来越怀疑了,自己也算走南闯北好多年,对于很多东西的物价都有个大致了解的。
    海狮牌手表一般都只有大城市的商场才能买到,而且数量不多,全国统一价格,一百六十块钱,还必须得要一张工业卷才行。
    郭龙这儿价格便宜,不要卷,数量还不少…
    别是他想的那样吧?
    于是便问道,
    “兄弟,你可真够的厉害的啊,这东西都能弄来,那你现在手里有多少啊?”
    “货不少,山哥有这意向?”
    此话一出,田家兄弟俩也抬头齐齐看向他。
    方青山点点头,
    “我这些年在外面也有不少朋友,想买手表的也挺多,如果你手里货够的话,我倒是可以联系联系他们。”
    郭龙伸出一根手指,
    “十块!”
    十块真不少了,比现在很多小型商场存货都多。
    方青山心里的疑虑更重了。
    “怎么样?吃不吃得下?”
    方青山笑着摇摇头,
    “这肯定是吃不下的,我还以为你手里最多三五块就顶头了。”
    郭龙听罢大笑起来,
    “哈哈哈,山哥,你也太小看你兄弟了吧。那十块还是卖剩的,我手里最多货的时候整整十八块呢。”
    方清山笑笑,端起杯子抿了口酒,心道果然是喝多了啊。
    然后又将手里的酒杯递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