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长大些,他就当兵去了,之后每次回来他也都是睡在这个柴房里面的。
    现在他们三兄弟都长大了。
    之前那个小小的屋子。
    已经容不下三兄弟的高大身子了。
    不过本来他是打算在那个破烂厨房随意对付一宿的。
    但他娘在门口守着。
    说是要等他们洞房花烛夜了再去睡。
    他跟他娘说这婚事都是假的,洞什么房?
    可他娘就是不听,说什么既然田真真不走,就不能白费她那一小袋的红薯。
    他好话坏话说尽。
    他娘就是认定了死理,就说花了她一小袋的红薯就得洞房。
    眼看天晚了,不想跟他娘再说下去。
    就想着来这屋里装装样子算了。
    “你,你,帅哥,这样不太合适吧?呼.......这样吧,那木板留给你,我睡地上就可以。”
    田真真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个点的打击。
    想要发家致富的愿望也是越来越激烈了。
    必须要快点弄到钱。
    先整起个正常的房子,正常的床来。
    “等等.......”
    田真真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那纤细手臂上的大手,这个年代的人不是说很保守的吗?
    这开放的怎么跟她知道的不一样啊!
    不对啊,白天的时候,这个兵哥哥看着很正经的啊。
    正经的还有些木讷呢?
    这怎么一到晚上就变了?
    白天还说要送她回去,这一到晚上就从人变成野兽了?
    是想来一个生米煮成熟饭?
    借着那微弱的煤油灯光。
    赵新瑞看见她脸上的慌张,低头解释,“我娘在门口,她说你嫁到我家了,就得洞房。我就进来装装样子的。你别怕。”
    洞房两个字听的田真真整个人都僵硬了。
    后背开始不断的冒冷汗。
    还真是穿书把脑子穿坏了。
    她那纵横商场几年练就出来的火眼金睛坏掉了?
    是人是鬼都分不出来了?
    田真真突然紧绷的身子,看在赵新瑞眼中很是有些不好意思。
    赵新瑞自己的脖子都红了。
    “你不用紧张,我们做做戏给我娘听一下就可以。等会儿我娘走了,我就去外面睡。你放心。”
    田真真疑惑的抬头。
    刚好撞上赵新瑞那双明亮真诚的眼眸。
    那提到嗓子眼的心咚的一下掉回到原位去了。
    感受到田真真明显放松了,赵新瑞嘴角轻轻一动,笑了起来。
    这一笑犹如空中那颗最亮的星。
    田真真以为这演戏是需要她做点什么,至少需要她叫上那么几声。
    可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看着正经严肃的人居然自己一个人把戏都给演了。
    那声音喘的跟真的办了事一样。
    看的田真真一双眼睛瞪的像铜铃那么大?
    世界万物,真是无奇不有。
    这兵哥哥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门口传来动静,该是人走了。
    田真真实在是忍不住了,笑出了声。
    他刚刚那几声女人的叫声实在是太像了。
    赵新瑞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两声,“我刚刚去问了我二弟,他说是这样叫的,所以我.......”
    “你很有演戏天分,你刚说你去外面睡是去哪里睡?”
    田真真突然想起他们家好像就这么几间屋子,外面也没有可以睡的地方。
    “没事,我这皮糙肉厚的哪里睡都可以。天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明早儿我可能会出现在屋里,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赵新瑞说着就往外走了。
    田真真的心情好了起来。
    为自己的眼睛没有瞎而高兴。
    这个男人是个不错的。
    第二天天刚刚亮的时候,在外面院子里大槐树底下睡了一晚的赵新瑞轻轻的回到了这个四处透风的石头屋子。
    田真真是被冻醒的。
    在赵新瑞进屋的那一霎那也醒了过来。
    两人相视略显尴尬的一笑。
    “不好意思,